扎中,她滑蹲到地上,两手死死地抱住膝盖,企图把自己锁起来,但她又是那么孱弱,就像个初生的小刺猬,两人只消轻轻一拨,就能把她的身体完全打开。
惊恐万状的李嫣就这样不断挣扎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脑海深处偏偏还闪过某些破碎的字句,依稀是“被强迫的时候不要乱骂,以免激怒施暴者”之类的,她沉默地反抗着,感觉自我保护的手臂一次次合拢,又被一次次拉开,到最后,她的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失去知觉一般,再也舞不动了。视线范围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面镜子,她看见了镜中有个女人跪坐在地上,鸦黑的乱发拖曳到地面,细瘦而赤裸的身体在不断地发抖,那个女人满脸泪痕,全身狼狈,眼底尽是绝望——正是她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后,李嫣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嘴里含糊的说着:“不,不...”
放声大哭,是李嫣的错觉。她本就虚弱不堪,以为自己哭得声嘶力竭,其实在旁人听来,比小猫叫大不到哪里去。
顾彦之和顾俞之看着泪如雨下的李嫣,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讶。他们在接到圣旨时,虽然有预料到这差事很艰难,但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种艰难。
万万没想到,在人前不可一世的宁王,居然是如此瘦弱的女子,提在手里轻得像一片树叶,反抗的力道像被卷落的花瓣,甚至还不如那些养在深院里的男孩儿。兄弟俩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放轻手里的力道,以免弄伤了她。再加上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真真比以往见过的所有男子都美,让他们产生一种在强迫一个小男孩儿断袖的错觉。
顾氏兄弟是双生子,身怀宝器,被调教得极好,本是养在宫中给皇帝解闷用的,对女子身体不说了若指掌,却也是滚瓜烂熟。他们却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女体——纤细,玲珑,白玉的皮肤下是水波,是脂膏,而不是硬邦邦的肉,仿佛一捏上去的就会化开。怪不得二人出京,已行至衮州,天家还专程派加急快马来说,让他们“小心伺候”。可不是,就连最受宠的皇贵侍柳公子天天用西域进贡的香油揉身,也没能养出这样细软的皮肉。
见宁王慢慢放弃了反抗,只是垂着眼睑发抖,哥哥顾彦之也褪去衣服,朝她一稽首,道:“殿下,小人得罪了。”然后抱着她下了池子。弟弟顾俞之也跟下来,李嫣被抱坐在哥哥腿上,弟弟跪在她身前,二人一前一后,在池子中为宁王沐起浴来。
若说宁王身上有哪个地方比较像女人,那就是胸前的一对椒乳了,不算雄伟,却也饱满挺拔,一手堪握,二人本就是被选来给宁王破身的,当下便卖力的讨好起她来。二人毕竟不是断袖,面对酷似男子的宁王还能硬起来,弟弟便偷了些巧,专心挑逗那对形状美好的乳儿,只有看见这处,才让他确信面前的确实是个女子。哥哥没得法,只能从背后轻轻亲吻她嶙峋的脊骨。大皇朝女子崇尚健美,这样纤瘦的背脊,哪里有天家那结实的后背来得诱人,坐在他腿上的臀瓣也是滑腻无骨,全然不似其他女子紧窄有力。
眼见弟弟已经站了起来,哥哥蹙了蹙眉,干脆用半硬的肉柱在宁王柔软的臀瓣间磨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