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2/2)
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个头比她矮上几分,但气势分毫不输,风吹雨打磨出的坚毅却令人想要退缩。
我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我抬眼瞄向闯入房间的来客。
我明白这就是我的房间了,但这也是我唯一明白的一点。我不明白的东西简直要把我淹没了:这是哪里,这是谁的家,母亲又是为什么要搬家。
我迅速地低头,顿了片刻,然后用最乖巧而柔顺的声音喊了声,爸爸。
我直觉有一个很长的故事。这个故事会把前因和后果抖落清楚,解开我的疑惑。
我要是福尔摩斯,我首先就要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看里面有没有一把枪,或是其他什么彰显前任房间主人身份的物品。
是母亲。
我愣了三秒,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温柔地凝望着我。
他嗯了一声,摸了摸我的头。
“宝宝,这是你爸爸。
唉,我要是个侦探该多好,像西西跟我读过的福尔摩斯那样,只要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还原一个案子的全部经过。
“叫爸爸。”
但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他们赶紧出去。我有些恶毒地想,有多远滚多远的好。让我一个人呆着。真是烦透了。这是什么破事儿呢,我压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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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立在那里。
我后来感觉不大对劲,他真是我生父的可能性极小,是一个便宜继父的可能性很大。没有亲子鉴定,大街上随便一个老男人都有资格当我爸。
我再抬头时,他一个头颅只对着母亲,虽然说的话低沉含糊,叫人听不清楚,但也算在交流,母亲也仿佛明白意思,专注地对着。
想到这里,我探身去开床头柜的抽屉。
但我现在坐在这里,窥不见这个故事的毫厘。
突然,房门的金属把手一响,我惊得浑身一颤,以雷霆之速坐回原来的座位。
bsp; 我后来自己走进去了,但坐在不知是谁给我安排的宽敞的房间里,坐在一张木框的单人床垫的尾巴上,隔一堵墙就是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