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下来的还有扎在性器根部的丝带两端。虽然被沾湿了些,但还是有几分飘逸。白色紧紧箍着直挺挺快憋成紫红色的一根,颇扎眼。
终于能看清为什么那性器看起来如此“亢奋”了。原来竟是从根部被那袭白裙上的装饰丝带紧紧束住了……而马眼里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不得释放,无怪乎整根东西涨得发紫。
支撑不住了……受不了了……双腿颤抖完全撑不住,而硬硬的东西又抵在后穴上,小嘴都已经半含住了那棱角分明的龟头,夏小少爷不自觉地就想往后瘫把整根好吃的肉棒吞进体内好好大力顶弄体内那处已经受不了的空虚和痒痛。
被制止了。手按在后腰上愣是压制着他,使他不能再往后退,酸软的双腿只能勉强继续跪着打哆嗦。长时间想射却无法射精的痛苦已经快把他逼疯了,夏小少爷努力抬胳膊想自己解开紧紧绑在自己阴茎上的丝带——然而该死的他手软。被长时间绑缚在头顶,前前后后又被绑在护栏、扶手还有床头上不知多久,整根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无力感从肩膀漫到指尖,别说解开那系的很紧的丝带,只怕现在那上面就是只有个蝴蝶结他都没力气拉开活结。
“真的这么想解开吗~“撒娇一样的语气,可是带着薄茧的手却像是有着可怕的魔力一般,毫不客气又毫无遗漏的把那根涨得发紫的可怜玩意儿从根到顶撸动了一遍,细小的褶皱被完全捋开,所有的神经末梢、所有的血管似乎都被攥住了,带来尖细而致命的触电一样的麻痒和痛苦,而尿道中那根细长而硬的东西也被挤得露出一半——是根棉签,棉头泛黄了。”现在解开可就不能射给老公只能给你自己吃掉了?你看你自己流了这么多水,肯定能把你喂饱,说不准肚子都会像孕妇一样鼓起来呢?甚至过十个月,你也会跟女人一样生下来一个可爱的孩子~“尾音上挑,听起来好像很有几分兴趣,同时两三根手指再次挤进小穴,转着圈按挠,然后刮出穴里自己分泌的水儿抹在会阴和阴茎上,毛茬上沾染着一片液体,亮晶晶的。随后格外灵活的手指又探进来,甚至曲着指节搔挠扣弄那要命的一小块地方,刺激的小少爷脑子里像是炸起烟花,爽却又不够充实,想射却射不掉。
“你看你的小嘴这么松软,真的生小孩一定很轻松的撑开就生出来了。那给你解开吧,自己的东西肯定又多又浓~”
已经快被憋疯的小少爷分辨不清自己想射还是想尿,但是听到那句话还是恐惧了。吃……他不要喝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绝对不要……但是真的要死了,再不射他真的会死的……
这种恐惧意外的使他又有了几分力气。
夏小少爷脑子已经混乱了,但是本能却意外的会讨好人。他努力扭着身子,终于把身子勉强半支起来,肿着带泪的眼泡看着那人,手也努力往后抬然后自己把屁股尽量扒开,声音又低又乖:“老公射给老婆……好老公射给老婆就好,骚老婆等老公射完再射……老婆给老公生孩子……好老公……放过老婆吧……”
身体里作恶的手指拿了出去。“哦?“不再是那种娇嗲的女声了,那人以一种——夏三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就是莫名觉得——意外正经的声音,这样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