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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身体也瘫软而没有力气，眼睛被血灌满，我看到的秋池是红色的。

小池……

我真的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啊……

我看到他的灵气聚集，试图修复我的身体，可是我的生气已然四散，无法逆转了。

我来人间和他相会，我知道，就算相隔千年他待我的心变了些许，他也绝对不会伤我分毫。不仅是我这么想的，清桓也是这么想的，他从一开始就不想伤我，他的目标是秋池。

有光笼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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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池的手覆上我的心间，灵气汇聚，光耀异常。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还是他以为，这是我和清桓一起布置的陷阱，设计徒弟，只为了和老情人双宿双飞。他在咬唇的那瞬间都在想什么啊，“即使是师父想要我死，我也愿意”，“把身体给她的爱人，心甘情愿”吗？

我用手为刃，剜入心间，让筋脉逆流，用最后的力气震碎我自己的心脏。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和他殉情，而是借秋池的身体重生，和我在一起。

所以他说：“如果我是他……”

sp; 查看我的情况用了数息，他抱着我的手战栗着，不停地唤我“师父”。

我也看着他，轻轻叫了声“小……池”，液体在我张嘴的瞬间溢了出来，很快流到我的脖颈。

我想。

他却不肯走。

然后秋池中毒，颓然垂危，于是清桓夺舍，成为我的徒弟。

他触及我的身体，下一秒，他就要将毒引入体内，然后替我去死。

在知道秋池对我的心意以后，他兴奋不已，他狂喜，他以我为由头，知道秋池为了救我，会把毒导入到自己身体里面。

我突然想到，他知道这是清桓的局吗？

“不！！！”

那瞬间，就在那瞬间，我突然业消智朗，明白了清桓的意思。

他早就得道可以飞升，说是要等我百年之后再去上界，现在我死了，上界的引渡来了，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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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也放在了我的心间。

哎，还不错吧。

我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想要把他的样子刻在脑海里，所以我看到了他长年累月的冷峻表情裂开一道缝隙，他皱着眉咬唇，将灵气集中于手心，移动到我的心口处……

所以他说，万物有定数，因为只消一眼，只消一眼他就知道，秋池一定会为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