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格外容易高潮。
那种快感,甚至比每晚许向崇阳具插入带来的刺激还要强烈。
昨天是躺在地摊上,胸脯压在地上撅着屁股,从后面插入一枚跳蛋…
前天是双腿张开,卡在许与床边的木沿上,用棱角分明的硬木慢慢去磨红肿的阴蒂…
大前天是蜷在沙发中,劈开双腿,用他房间的架子鼓鼓槌去仔细戳弄阴道的嫩肉…
再之前,是她兴致勃勃买樱桃回来,却知道深夜也没等来许与,于是趁许向崇睡熟,独自跑到许与房间来。
躺在他床上,闻着他被子上的味道,将洗净的樱桃一颗颗塞进穴儿里…学着那天被他欺负的样子。
尧南枝红着脸,一边回想,一边加快手中速度。
她感觉蜜穴收缩的越来越窄,一股想要释放的欲望尽数汇集到腿心。
忽然浴室门被推开,一个人已闯进来,他一边走一边利落的将上衣脱下扔到一边。
“趁我不在,竟然跑到我房间来自慰,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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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趁下午不忙手写了一篇,回到家偷偷打上来。
上班好惨。
绕南枝(五)
许与脸上带三分嘲讽的笑意,片刻间已走到尧南枝面前。
他盯着浴缸中白花花的身子。
尧南枝胸前上下起伏的厉害,一双桃花眼眼盯着他,也不说话。
只有手指还插在小穴里,动作没停下。
“啊……”
她媚叫两下,那声音几乎酥到人骨子里去。
骚货。
许与心中暗道。
见尧南枝自己玩弄到高潮,许与一把将她从浴缸中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