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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只是笑。

沈晋之牵着他的手，要他坐在那棵松树之下，然后低头吻他。

无论什么阴差阳错。

“我们彼此入魔，再彼此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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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他们彼此相救，再不分离。

那个人终于回来了。

沈晋之却笑道，双眼发红。

可是沈晋之无所谓。

沈晋之低低笑起来。

“不用长生，只要同生。”

沈晋之笑道。

他只是看着面前那个人。

肴凑上去吻干他的泪水，也怔怔想，是啊，他到底被污染了。

“肴……你，你好了……”

他忽然慌乱起来，他的心魔因他而生，他从来都是要将面前这个人也拖到与他一同的位置去的。

“谁都不拖累谁，我们彼此相救，便够了。”

世界崩塌后，肴的发丝一点点白下来。

沈晋之闭上眼睛。

素白的长衫上爬满了黑色的魔纹，只剩下脸上的左眼之处。

“我们彼此相救。”

“如今没事了，你看我也入魔了，不必再担心彼此拖累谁。”

沈晋之愣了愣，看着肴的笑容终于愈加洁白。

肴怔怔看着面前那人。

求之不得的那个人，如今果真戾气滔天，入魔已深。

“这叫有始有终。”

原本早已经被污染到最后一条血脉的污染源忽然沉寂下来他也不曾发现。

尘埃落定，他想。

他从前无悲无喜，无哭无笑。

“你很好……你是世上最好的人，是我污染了你……”

“肴……我们错过很久了……”

黑色魔纹终于一点点地褪下。

“我……我在那把剑里看到了一切……”

失去自我也没关系了。

可是如今那个人真的入魔了，他只觉得惶恐。

而如今那人终于回来，说要与他此生不分离。

肴眼里忽然落下泪来。

又看着周围的景色又变回多年前初见的白山静雪。

他的悲欢因面前人而起，他的欲求也为面前人而起。

洁白的神只将他拉下来，细致又缱绻地吻着他。

可是眼泪还是一点点地，没有骨气地落下来。

沈晋之想起很多年前看见肴身上第一处魔纹时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