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有些飘飘然,拒绝的话也显得没那么强硬了:“不……啊——”他的手撕扯开她的领口,也拨弄开她薄薄的胸衣,一口叼上了她的乳房。
他忙于亲吻她,吸吮她,并用腿狠狠地摩擦她的阴道,粗鲁中又透着强势和珍爱,让她享受被尊重之时又有被呵护的幸福……
意乱情迷是此刻唯一的感觉。
他听出她的不坚定,于是趁火打劫脱掉裤子,就这样半强迫半诱哄间用阳具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的内裤都来不及脱下被拉拨到一旁,任他插了进来。
饱满后马上是强烈的抽插,他那强而有力的撞击,那惊人尺寸的粗大,她唯有呻吟绝无二心。
他喝了酒,这夜他是疯狂的粗鲁的,不怎么顾虑她的舒适度,只随自己心意而耸弄。
她被弄得有些疼,言语间也时不时地乞求他温柔一点,但他不怎么理会。任性独断让她想起年少时的他,那个少爷有九年没有再出现过了——
“陆……陆、亦真……嗯嗯嗯啊啊——”越怡甜的呻吟声。
他双手捧着她脑袋,自己的脸紧紧贴着她,两人鼻间相触,呼吸都彼此消化了。“怡甜……”男人的声音好沙哑,“你爱我吗……”
他看起来没有喝醉,至少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如此的思路清晰。
越怡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爱这个字眼太沉重,她可以毫不犹豫说不爱。
可是实话总是扫兴又伤人,眼下两人激情正浓她不敢说。于是避而不谈,当作没有听到般地摇摆着脑袋,不停地呻吟着顾左右而言它:“我好疼……亦真,你别撞这么猛——”
他喝了酒失了分寸撞得凶残,没有添加技巧地直插直出让她难受,她得很费力地收缩阴道来让自己的快感加强后分泌更多的水液来减轻疼痛。
他听到了,放缓了节奏,她声线里的疼痛不加以掩饰,不是虚伪的让他的疯狂清醒两分之余,又捧着她脸继续问:“你爱我吗?”
好像他对这个答案很执着。
他怎么了?
这不像成年后的陆亦真的风格。
这样执着于一个答案更像十九岁的少年。
她有些恍惚,走神中又在他突然一个没有防备的猛刺撞击间吓得惨叫:“痛!陆亦真!”是真的痛了,她抬手就捶了他一拳头。
她使的力道也不轻的,但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又问:“说你爱我!”霸道再现。
她有些心惊又有些怀念,记忆里的少爷真的回来了啊!
但偏执的成熟的女人却早已不记忆里的唯命是从的少女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