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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电话，有□□，但是却未曾联系过，对方的动态也未曾关注，就这样放任对方的影子越来越弱，直到记不清楚他的样子。

你过得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你正是体会过最极致的绝望的人啊。

何弈知道这个消息后面无表情的站了一会，然后无所谓的笑笑，却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最绝望的时候，白天里也会痛哭出声。

再次见面……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那就……这样远离吧。

番外——绝尘而去（与正文无关）

等等……哪里不对劲……怎么可能是十五岁……

我……其实……

其实我……

何弈无数次的在梦里想到，他张开口，但是每次都没能讲话说完。

虽然现在我才十五岁。

“没事……”何弈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狼狈不堪。

“……对不起。”

我看着严武的背影，心里一阵惶恐。

第14章 第 14 章

我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何弈考上了大学，虽然他的病严重的影响了他的学习，但他却硬生生将自己的一切压抑住，在每个夜晚，为了不想到那个人，他只好将一切都埋进课本，习题或者单词。

如果多年之后我们见面，我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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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武转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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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梦是病征的一种。

……我现在才十五岁！？

“你还好吗？”

怎会记不清呢，已经深深地刻到骨子里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什么时候已经忘不掉对方的脸呢？竟然未曾注意过。

严武在电话里的声音很低落。

那么，我现在，有没有做梦呢？

是梦的关系，应该是，我想。

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身心憔悴仿佛老了十岁。

“呃……你怎么了？”同桌有点担心。

何弈在语文课上忽然控制不住的痛哭出声。

他们都清楚，两人之间那一点莫名的……不能说出来的东西。仿佛是个不能触碰的禁忌。那就这样远离吧，两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