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稍稍解渴,动作才慢下来,指尖按在她湿漉漉的眼角处,说出这半天的第一句话:
“我喜欢你这么看着我。”
孟清希眼角都被泪水盖住了,哪里知道自己是怎么看他的?女上位的姿势入的太深,时付一点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顶着
往宫口操,一遍遍碾压那块软肉,她有一点疼,但是又舒服的头皮发麻,咬着唇瓣不肯出声。
时付埋的极深,浅浅抽出,感受到内里绞紧的湿润,内壁柔软又烫,小嘴似的吸力十足。
他又忍不住用力顶了两下,满意的听到她哼出声。
男人绷着额角的青筋,咬着牙:“你就是欠操。”
孟清希不喜欢听他这么说,张口就含住他的喉结,舔弄两下,恶作剧似的咬了一口。
谁知惹得他动作突然加快,一手把她左边的绵软包裹起来,含住顶端红蕊。大掌肆意玩弄,牙齿咬住,上下轻磨。
她受不了这个,双腿夹的极紧,抱住他示好。软着嗓子在他耳边求:“哥哥慢点儿……”
时付抱紧她的腰,突然换了个方向,肉棒整个抽出来,重重顶进去。她趴在桌子上,冰凉触感又激的她忍不住缩紧。
交合处有他的体液,也有她的体液,捣成白沫。
小珍珠又被捏紧,这次用了力气,酸意疯狂蔓延开,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时付的动作始终没有再慢下来,掐着她的腰尽情冲撞,肉棒尽根捣进来,撑开小小的穴口,来不及合上,又被残忍分开。
两瓣贝肉被撞的通红,昨天的还没有消肿,现在就开始新一轮蹂躏。
孟清希的眼泪都蹭在他的衬衫上,被他紧紧抱着,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他碾进血肉里。
他总是吃不够要不够,怜惜的舔掉她脸上的泪,再拖着她可怜的小舌头一遍遍吃。
汁水都蹭在他昂贵的西裤上,淫迷混乱,他恍然不在乎,最后几十下冲刺,捣的又重又狠,次次撞在她酸软的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