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碰了碰手上酒杯,两人擦肩而过,寻找下一位合作对象去了。
“那家伙,也算是好心提醒。”被搂着向前时,季洲半开玩笑道,“焦大少真要坚持这惊世骇俗的决定?”
“哪算得上好心。不过是高高在上,以为自己什么都懂罢了。”焦文泽跟着压低声音,“决定既然定下,哪有收回的道理?”
季洲闻言,与他更贴近一些:“那现在,焦大少岂不是被逼无奈了?”
焦文泽摇头:“是甘之如饴。”
以谈合作的名义,焦文泽搂上季洲,在全城顶尖的贵族人面前,晃悠过好几转。
众人视线也由最初的隐晦,变得越发难以隐藏。
惊异,探究,鄙夷,嘲弄。
如刀的,灼热的,全都射击在季洲后背。
可处于视线焦点的季洲,反倒觉得熨帖不已。
害怕?自然是有的。
若真无所畏惧,他也不必伪装那么多年,只为苟活于人世了。
不过……
落于腰侧的手宽大有力,捎着令人心安的温度,季洲瞥了一眼。
大概是疯了吧。
竟有种昭告天下的快意。
本就一无所有的季洲,将他的贫瘠当成了铜墙铁壁。
即使高墙倒下,自己也没多少可以失去的。
可是……
季洲小心抬头,注视身边的人。
焦文泽转过脑袋,以眼神询问。
“这一步,还是太莽撞了。”季洲轻叹一声,移开视线。
远处,一道身影逐渐接近。
一时之间,他竟觉得有些恍如隔世:“你都算不上了解我。等你看清,兴许就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