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著黄耀师的表情,“难道你还有处男情结不成?”
黄耀师大窘,脸上现出尴尬的表情,又很快恢复如常,哼一声转身走出房间。
白小幺仍然保持姿势,笑著看著黄耀师离开的背影。
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和暖洋洋的湿气慢慢溢了出来,充斥了房间。
白小幺坐起来,回想一天以来黄耀师的反常,心里不安定的感觉,仿佛忽然间触到冰山一角,寒气透心,却不知被触到的那一角之後又隐藏著怎样的冰寒刺骨。
这感觉令人烦躁,不由抓抓头发,气恼自己这样为别人的事情扰乱情绪。
好象,──有点陷进去了。
这念头很可怕,赶快拍拍脑袋,忘掉忘掉。
黄耀师洗澡出来,白小幺已经钻进被子里了。
“怎麽这麽早就睡了?”黄耀师手不安分的伸进被子里,玩笑般的捏著白小幺的睡衣,手指还探著睡衣下的皮肤,被白小幺反手捉住手腕。
白小幺转了头,半眯著眼睛看著刚洗完澡的黄耀师,脸色绯红,水沿著散落的头发渗下来,贴著脖颈滑进衣服里看不见的地方。
一时欲火上涌,不由伸出手臂,拉下黄耀师,唇贴上他透出水色的唇,另一手扯开他浴衣的带子。
热潮随著欲望上涌,手正想做些再不规矩的动作,却被黄耀师推开。
白小幺诧异的看著黄耀师。
黄耀师的脸上因为欲望而显出淫乱的赤红色,嘴里却有几份无奈的说:“今天──是姐姐的祭日……好象不太合适。”
白小幺觉得有点没面子,冷哼一声转身拉上被子。
“生气了?”黄耀师手臂绕过白小幺,从上而下俯视著白小幺。
“嘁,谁跟你生气?”白小幺闭了眼睛不理黄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