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于是笑道:“今天是真的想灌醉我,好让我酒后吐真言?”
傅还殷自然不会承认,只是说:“若是不想喝了,就放下酒杯。”
“才不。”陆青简怕傅还殷没收好酒,小孩子性上来,又急急忙忙地喝了一杯,像是真的不怕醉。
又过了一会,陆青简又浑身直往傅还殷身上靠,傅还殷才确定人是醉了。
因而道:“陆青简……”
又顿住,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正经地叫这人的名字,顿了顿才继续道:“当日是给你我取了重云芝来,你是不是刚好利用这次机会逃走?”
到底是执着于这些问题。
陆青简在他身上乱蹭,笑嘻嘻地道:“我没有逃走。”
傅还殷心里松了一口气,按住他乱动的手脚:“是你师父他们带走你的?”
陆青简道:“师父和孟戚本来打不过我,谁也带不走我。”
傅还殷脸色又沉了下来,陆青简似是得了乐趣,又攀着他的脖子,简直跟那年除夕重合了,因为傅还殷想起那些旖旎来,身上也就不怎么自在,赶紧把人弄下来,为了放着人乱动,索性把人圈在怀里。
陆青简只是嘻嘻地笑。
傅还殷只觉得一股清幽的草木香袭来,敛了心神,在陆青简耳边问:“你知不知道是谁杀了那些人?”
“知道。”
傅还殷想他果然是喝醉了,但是接着陆青简话锋一转:“但是我不说。”
傅还殷倒不是真的想从他口中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也不算失望,只是叹了口气:“你到底回来干什么?”
“找人。”陆青简服服帖帖地窝在他怀里,轻飘飘地道。
“人在哪里?”
“在这里。”陆青简突然用手指了指胸口,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