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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轻哼一声，那劲道陡然松了。

从头到尾，都没见到那个持剑的人的面目。

“谁？”

天明的时候，七拐八弯挑了个小巷子吃早饭。坐在路边两个包子下肚，看到一群小孩儿打架。确切说，是一群打一个。那个被打的小孩，赤手空拳却动作灵活，闪躲及时，那四五个小孩还拿着树枝之类的东西围攻，竟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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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地方过了夜，没急着回去。

他收好剑要出门，夏天舒在他迈出门那刻叫住他。“你要去杀人？”

“吴炳焕。”

可能是好官吧，死一个少一个。

被救的小孩磨磨蹭蹭向他走了几步。“多谢相助。”

他没理他，出去了。

“啊！”那小孩惨叫一声，骤然吃痛丢了树枝，他依法炮制，击退了剩下几个。那群小孩看有成年男子相助，一哄而散。

这趟走得很远，不免要用轻功。

他直接开了锦囊，看了一眼纸上的字，向小厮借了火烧掉。

他用死尸的衣服擦干了剑上的血，摇了摇头。

一柄短剑，在一下下的擦拭逐渐现出原本的模样，一泓清泉，泠然澄澈。

他绝不会开口骗他。

对方收了剑，他手里多了个锦囊。

夏天舒沉默了一会，他等了片刻，准备继续走的时候他又开口了。“吴大人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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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人能用剑伤了他？

“嗯。”

门又开了。

任务很顺利。夜半无月，他仗着轻功如入无人之境，那文弱的知府大人还在挑灯看账本，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便一剑毙命。

“他们为什么打你？”他问。

但是以一敌众只持续了片刻，就变成群殴了。他看着频频皱眉。以众欺少，怎么自小都有这毛病？他捡了块石子，瞄准了一个小孩的手腕打了过去。

他在擦剑。

他轻功极好，不逊于剑术。可他对夏天舒，只传授了皮毛。君子单打独斗，庇护他人，无需精深轻功。唯有他这种暗杀的小人，才需轻功傍身。

什么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