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好不好?再不出来就危险了!”
“不好。”
文烟游冷酷近乎无情,“你走的时候,我就偷偷准备好了七日断肠散。你既然想看孩子,那我就多给你七天,够仁慈的了。”
他说着,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里面倒出来的药碗十分黝黑,散发着阵阵浓烈的苦香,产夫湿乎乎的手心攥着它,一直往沈星竹跟前送,“吃吧。”
他就是在逼迫他。
他不吃,他就不生,他不去死,死的就是他肚子里的孩子。
沈星竹急得抓耳挠腮,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哭得满面是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要命。
“阿游.....阿游我保证我听话,你不要让我去死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
文烟游气急败坏,他快要憋不住已经滑出产道一大半的胎儿了,胖胖软软的胎身上沾满了胎脂和胎水,滑溜溜的根本夹不住,再过一会儿,就要被发现了!
那他还怎么套出话来!
没有时间了!
文烟游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为什么不吃!你说你那么爱我!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为了我去死!为什么?!你这算什么爱我!”
猎户两口子已经看得目瞪口呆,最后还是妍妍的阿婶突然又回来了,谢过猎户夫夫,又客客气气将他们送走,然后自己侧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出去了,甚至轻轻带上了门。
文烟游是真的着急,胎儿其实已经算是娩出来了,按道理说,应该胎头一出来就会放声大哭的,可是他的孩子却安安静静的,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掀起裙子把孩子好好抱在怀里,检查一遍孩子是不是又有什么问题。
不行,不行,文烟游使劲捏了捏拳头,手心的汗都流出来了,他又恨沈星竹又蠢又不争气。
当年没查清楚事实就急着对他下手,那么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一点都不顾及。
现在明明真相就在嘴边了,却磨磨唧唧,不知道犹豫什么,就是不肯说!
高龄产夫真的非常委屈!
算上从前的,孩子都给他生了四个了!
竟然都换不来一句真话!
本来他的冷酷无情大半是装出来的,可是现在气急败坏之下,毫无预兆地哇哇大哭起来,“沈星竹!你说你不会再骗我的!你为什么还在骗我!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相!你嘴里还有没有一句真话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