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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是哪一个小鬼拽老娘的头发？”

少了梦魇的嬉闹加之今日投胎的鬼确实不怎么多，孟婆将最后一碗汤送出后，收拾摊位就准备回家，却被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拽住了青丝。

“这可是酒仙送给木蓿的，我一口都没舍得喝，专门讨来送你。”

“爱喝不喝，反正你都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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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我和木蓿吵架了。”

走的那天，孟婆眼眶通红，滑清这小子还没心没肺地咧着嘴冲她摆手:“孟婆，我走了，我要去喝最好喝的酒了。”

决高下。

通体透亮的酒壶呈抛物线被扔进了孟婆怀里，那人身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间配有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玉佩。

“得了吧，你肯定喝过了。”

“不知道了。有一千年了吧，那时候我们才刚刚认识。哇，孟婆你都是二千岁的老鬼了。”

“这么好的酒，你用这破碗喝？”

修长的手夺过自己的那份，和孟婆一起蹲在地上，两双黑亮的眼睛瞅着从黄泉之路经过的人。

喝喝喝，都快成水桶了，看着俩人牵手离去，孟婆心中酸涩，自己的弟弟怎么跟别人走了呢，那日的孟婆汤比往常咸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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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老娘就喜欢卖汤。”

“哎哎哎，别啊，我喝就是了。”

孟婆过了今儿，已经二千岁了，但还是豆蔻少女的模样，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温婉一笑，还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孟婆接过，打开酒壶，醇香的味道飘散开来。

“孟婆，生辰快乐。”

孟婆推开他，自己搬个板凳坐在他身边，滑清看到了，也屁颠颠地搬来一个小板凳，挨着孟婆坐。

滑清撇撇嘴，端起大瓷碗喝了一口，不一会脸上便飘起一层红云。

“滑清，这都多少年了？”

那时，他就是这样。每次孟婆收完摊，一转身都能看到他挨着自己，怎么都赶不走，后来俩人都熟悉了，成为了朋友，再后来，木蓿星君来了，带他走了。

“孟婆，你怎么不去投胎啊？”

孟婆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只有半壶的酒，找了两个大瓷碗，分别倒了一些。

“屁话，老娘永远豆蔻年华，永远十八。”

“谢了。”

这除了天宫木蓿星君家的宝贝，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