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是。”
真一观主笑容苦涩,“为师最后再逼你一次,等将来飞升之后,不要怪罪师父。”
“师父!”
“你若当年听了我的话,不去下山,这天下道观庙宇,哪有这般浩劫呢。”
******
朝堂
“启奏陛下,这天下道观庙宇已被夷平多数,道士和尚皆还俗归于农耕,百姓已然安居乐业,四海升平,臣以为,这清剿令,是该松一些了。”
高座上的皇帝不动声色,“哦?爱卿为何这样认为?”
“这民间信道信佛,皆是一种信仰,信佛使人向善,信道使人品行高洁,私以为,稍加利用,让其教化于民,也不失为一种温和的奴役之法。”
皇帝沉思,这臣子本来以为自己这番言论能获得嘉奖,却察觉气氛不太对劲。
皇帝不紧不慢开口,“王爱卿,臣问你,前朝以道教兴国时,以何为初衷。”
王大人小心翼翼回答,“教化于民。”
“那你今日又来提议,是想我兖朝百姓也不无正业!重蹈覆辙?”
王大人扑通跪下去,“臣不敢!”
皇帝的声音突然拔高,“还是你想我兖朝制度朝令夕改!无法取信于民!”
王大人二话不说,以头抢地,“臣该死!臣该死!”
王大人在朝上吃了瘪,他本来就是个新进京的,无什么官员同走,又在皇上面前出错了风头,连几个点头之交都离他远远的了。
六部几个官吏凑在一块儿,望着王大人形单影只的凄惨样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