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什麽关系,所以你也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
“可是我们……”他有点口吃:“我……我们之前明明……”
“那算什麽?”我漫不经心的打断他:“做那种事儿爽到就好,反正也是双方得利,谁都不吃亏。”
“许岸,”他明显大受打击,语气满满的懊恼:“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
他当然不知道。
和我在一起在床上翻滚这麽久,除了身体彼此熟识,其他方面他甚至没了解过我分毫。
只是肉体的契合,又有什麽意思继续下去?
我点点头,不想再提这些话破坏气氛,只是认真的看著他:“这段日子,我得谢谢你。”
我发誓,这话绝对是真心实意。
我再清楚不过,我这些时日对他的依赖。
他在我最无措的时候入驻,好歹和林远分手之後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有他陪我一起度过。
怎麽样都应该是感恩。
他脸色却随著我的话赫然变的难看起来:“你什麽意思?”
我轻车熟路的把手伸进他的衣袋,摸了我的房门钥匙出来,塞进自己的口袋:“迟暮,我们……”
嗓子略略一堵,我想了想又继续:“就这麽好聚好散吧。”
我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这种冷酷的话会由我口里说出。
可有些感情及时斩断,总比最後覆水难收来得好。
我宁愿一个人孤单到死寂寞到老,也不想再来一次拥有之後又失去的过程。
尤其我还总是被放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