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
深邃的眼,远山般的眉,薄薄的唇,甚至还包括他脸上的每一道细纹。
“该喝药了。”
将一碗药汤轻轻放在桌子上,黎袂轻声说。
余烬放下书,拿过药碗将药汤一饮而尽。
“现在只喝补药就可以了。”黎袂笑道,“说不定再过两年,你连补药都不用喝了呢。”
余烬微微扯了扯嘴角,道:“能多活两年?”
黎袂替他整理有些散乱的发丝,道:“一定会的。”
余烬抬一抬眉,没说什么。
他最近精神都好了许多,也没以前那么嗜睡了。反倒是久久,似乎已经进入了中年,天天懒得很,一天中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也不爱粘人了,一大团缩在暖和的地方,连老鼠都不肯捉了。
黎袂有时候还试图提点它两句,但往往收到的只有一个懒散敷衍的眼神,而余烬压根就随它去。
“懒猫。”黎袂戳戳它的脑袋,无奈一笑。
转眼又要过年了,黎袂如往年一般,早早地就开始置办起了年货,还给余烬缝了一件新衣裳。
“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余烬接过,抖开,是一件青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是他最钟爱的样式。
也无一处不合身。
黎袂最了解他的一切。
他轻轻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丝清浅笑意,张开双臂站好,给黎袂看。
黎袂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禁不住从身后抱住他。
“真好看。”
余烬轻轻拍了拍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任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