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耀了!”
石棺再被封上,腐败的尸体伴着那具新鲜的还在冒血抽搐的公公一同封入黑暗中。
“你要离京?何时再回来?”
“当他日你登上帝位之时。”
“我并不想争夺那帝位。”
年纪轻轻的男人已是位高权重,自己有几两重,全靠这背后的男人一手推波助澜,怪不得皇兄在位如此防他。
“你会的,待他日你食髓知味,你会愿登上那帝位,而我,也将在那时送你一个礼物。”
“……”
年轻的摄政王并未答话:“未来的事他不敢和说,有这男人在的一天,一切皆有可能。
“李景呢?你想拿他如何”
“我并不恨他”当铁扇被递给摄政王,青年的面孔一片诧异之下,男人说:“请把这个交给他吧,他是帝国将才,毁了他,这国也灭了。”
那晚上,是景王最后一次见过都枉。
他在登位之前,都家人一个都没再出现在这天下间。
……
亲眼目睹一场血腥的鞭尸,虽然她站得远远的,但那股恐怖气氛,她完全无法想像置身其中的两个男人为何不怕?
离了京时,她问他:“琮会再回来吗?”
犹记从前他便不爱呆京都。
“不会,这儿,秽气。”
她对他侧目,当那张平静不带一丝留恋的面孔映入瞳孔中时,她讷讷道:“其实你一点都不贪恋权贵……”
为何今时今日才恍惚到?
他不置可否淡淡恍眉一笑:“我只是在寻找一些乐趣,让人生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