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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大部分时间是清醒的，只是有时候记忆力不大好，尤其是香山不在的那几年，似乎已经被她刻意遗忘了，也许老人家潜意识里也知道，儿子不是出国进修那么简

回家的时候，李妈妈又搬了一堆东西给他们带走：

香山表情呆滞，连顾汐都反应不及。

后备箱已经被装得满满当当，连后座都没能幸免于难。

香山忍不住笑出来：

香山不好再说什么，顾汐低声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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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出国，这些东西都用不着了。”

顾汐笑了笑：

“刚才王主任经过，他车上坐的好像是所长。”

“老师身体好着呢，去年一个人去了非洲，在那边呆了将近两个月，这次去欧洲一类的国家，更应该放心。”

香山的表情看起来更纠结了：

“你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不如我和顾汐全程陪你们。”

“不要，你们年轻人生活节奏快，出去玩就是走马观花，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慢慢逛，碰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多呆几天。”

“就这个周末。先到周继那边住几天，然后再去其他地方。”周继是老先生的长子，在加拿大工作定居，几年也难得回来一趟，一直催着周礼移民过去，但是他不肯。

到了周礼家，老爷子吃饭的时候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他今年春节要跟李妈妈出国走一走，大概一个多月才回来。

老先生比他们年轻人还要懂得享受，香山不大放心：

老爷子一脸不情愿：

nbsp; “以后不准再这样，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还是……你心疼我这个免费劳动力。”

“那几号走？”

“你不想做高节能电灯泡吧？”

“这有什么。”

“那好吧，到时候每天保持一个电话。”

顾汐空出一只手去揉爱人的脸，直到他慢慢放轻松。

顾汐也在一边帮腔：

“但他未必看到我了，真的看到了，也没什么。”顾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香山趴在天天身上想了一会儿，困得睡着了。

香山似乎也挺惆怅：

“所长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