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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自己的干衣服，喝了几口烧酒。

他猛然打住，噎了。

安心坐到一边，就着猪头肉，把剩下的酒喝了。

我想想……

下次再有类似任务，须得当心。

他终究咽了后面的话下去。

原来如此。

声音平平静静，右手暗暗扣了镖石在指间。

——手！你摸来摸去还……

看看他肚子里灌的水倒得差不多了，拿大麾裹了他，捏着他鼻子灌了半坛。

十、

他慢慢开始回魂。

不过，再碰到他这般的事，那就真算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我暗里凝气。

——别装了，上次是你，这次也是你……你……

两人把分开这几月各自的事交代了。

以前没有这般的事，还真不知道有这疏忽。

他慢慢缓过气来。

他自然露不得面，于是问我能不能便帮他溜进城外庵里偷偷看看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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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先是大喜，倒记得先支了心腹出去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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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和这家伙搅和到一起呢？

他娘又抹了把眼泪，而后打量我半天。

至于帅营里那晚，他好歹是知道的。

顺路和他一路回了皇都，去楼里分部接了差使。

——怎么认出来的？

嚷嚷什么。我下水时，也不过一条裤衩而已。

这也没什么好为难的。

把他翻在石头上让了吐水，灌酒裹衣前，草草替他擦干了些，那时候他的确已经醒了。

——你说的是谁？

我朝坟拜了拜，哥哥们，小弟这差使还利索吧？

若是不妥，还得料理了。

咬着牙关，狠狠吐出两字。

把他面朝下扔到肖哥他们坟前，在石头上硌了他肚子。

——是你！

接下来，抱着儿子哭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