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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翟家老字号的花雕,和江南方家作坊最上等的腌肉,去了东北碧落江入海口。

——白衣小儿,尔乃我杀父仇人,哪里跑!

咳……



哈哈哈!!!

刀子嘴的杏姐,和一天憋不出三句话的钱哥,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

那年秋末冬初,照例得了几天假期。

我们么,一边看得乐歪歪。

而后,大喝一声。

两个开始上演全武行。

老规矩,祭奠几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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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哥嚷嚷,我家弟媳禁了你下窑子,你也不能拿兄弟撒邪火那~~~~!——尾音还悠悠地拖了个戏腔。

当年那一战,我们不过历云坛下五个小卒。

康叔的酒,地道而醇厚,放外面买,那自然要不少银子的。

——昨夜少帅中了媚药,他未知人事,对我所作所为有些误解,还望阁下稍为劝教。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钱哥闻言怒了虎目,一刀砍过去,差点削到肖哥的屁股。

什么热血游侠儿,还不是楼里那几个混蛋!

康叔那,埋的女儿红,年底就可以起坛了。

我不由眼中一亮,精神一振。

忽然见到几袭浅衣,箭雨枪丛中掠向敌方帅旗。

偏偏我扮作小卒,不好太过惊世骇俗,洒了我一身脏血。

这小眼的智将明白通透,处事稳当,今晨起打量我和他之间的异常已有半天。

终于,我终于得以脱离苦海也哉!

所负之事,算是幸不辱命,人,却是全没。

甩了身上卒服扔了长枪,一拔随身长剑,追着他们去也!

此番刺杀,敌阵必乱,战局既然大定,护将也就再无必要。

那时,我满十五不到半年,肖哥他们拎我去窑子开荤时的诨笑话还热在耳边,转眼,那些粗糙而温暖的手,都染着红黑的血,冰凉僵硬了。

可喜酒么……

他说,小万子,你要是醉了,闹了洞房,趴新房床底下睡就是。

七、

看看四下尚算安然,挑翻几个攻向他身边的,连忙凑去绿豆眼身边。

肖哥发话了,我可以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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