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这样美丽的画面,他总想让林信看见。
可是林信最後还是没有来。
在包裹寄去後的两个月,林信依旧无声无息,然後戴品非开始有一点明白。
干,去你妈的林信。
然後就是第三个冬天。
他曾经给林信打了几通电话,但是林信没有接,正如他寄给他的信一样,从来就没有过回音。
你知道吗?林信,纽约又开始下雪了。
你说过你从来没有看过雪,所以林北寄了机票给你,你却不来。
干你娘,林北真的被你整死了。
戴品非记得那一天,他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
那是个非常非常寂静的夜里,静到几乎可以听见雪花跌落在屋顶上的轻微声音。
他忽然从被子里翻了起来,匆匆往身上披了件外套,就往街道上冲。
他把口袋里所有的零钱全部找出来,只为了打一通遥远的电话。
但是那通电话实在太过遥远,遥远到已经没有办法接通。
林信的号码变成空号,他以为是自己拨错,不死心的再拨一次、再拨一次、再拨一次……
直到所有的零钱都用完了,他还是没有听见林信的声音。
干。
他的胸口胀得很难受,过多的累积的情绪,他没有办法宣泄,只能坐在街头,他妈的冷得要死,然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菸。
最後他冷到连手指都已经夹不住菸,脑中却还在想林信。
他还记得林信那一夜又流露出来的寂寞,他记得他忽然暴烈起来的拳头,他记得他无比平静,却近乎绝望的说,那我就当你忘了我。
我不会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