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我的。
我记得他曾用手指轻轻碰过我的眼下,对我说,那是卧蚕,长得很好看的卧蚕,不会被误认为眼袋。
既然好看,为什么不画?
闻骁的回应是温和一笑,难得俏皮的说,“也没有我的。”
我微微一怔,不确定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亲密。
而事实上我心里确实很渴望他能画一画我的眼睛。
有天傍晚,放学铃声响起时,我碰了碰闻骁的胳膊。
在他扭头与我对视的时候,我冲他央求,“你画我的眼睛好不好?”
闻骁静静地看着我没说话。
我又说,“等大家都离开,我们留在班级里。”
良久,闻骁点头,将纸笔重新从书包里拿出来,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
同学们终于一个一个离开了,当最后一个人离开教室,我立刻从座位里站起来,笑着压低头,看着闻骁的脸。
我怀疑我的眼睛里可能蕴藏了某种信息,在这一刻,我没有惧怕泄露它,也许是闻骁的那句“也没有我的”给了我力量。
闻骁手里的笔旋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有下笔,似乎他不知该从什么地方画起。
我问他,“怎么不动笔?”
闻骁仰头细细的看了看我,对我说,“看不清。”
我将度数很低的眼镜摘下来,再次和闻骁对视,“现在呢?”
闻骁的表情认真的近乎严肃,他回答,“还是看不清。”
我双腿跪在椅子上,半坐下去,视线和闻骁齐平,“现在?”
良久,闻骁慢慢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