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刀俎与鱼肉(七)(2/4)
至于说对于陈忆渝,张浩更是从始至终都根本没有一丝地歉疚之意:当对方的利益和自己生冲突的时候,那他就是自己的“敌人”;而对于自己的敌人,则无论采取什么样地打击方式都是应当的。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原本听起来似乎也就是个笑话,但忽然间现这种事情竟然也确实是生在了自己身上,张知秋还是感觉有些不安。
最让人忍无可忍的是,这个准备进行动手打人的人,竟然是同为事件当事人的张浩,而在张浩失手之后,身为警务人员的董光辉竟然还准备动用枪械……
作为后者,那是张知秋在这十几年之中日积月累地养成的习惯,可谓是根深蒂固、枝壮叶茂,基本已经定型定性;
此时此刻,那种面临生死抉择地“情境”,却已经是不知不觉地取代了花前月下、桥流水地日常生活,所以张知秋地反应也就自然而然地判若两人了。
说起来不要不相信,这些纨绔子弟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绝对真诚地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的,在他们看来,自己所做的一些事情,是源于那原本就是自己所应该享有地特权的。
就象张浩,他现在也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有什么过错,此刻他担心、他害怕,也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情会给自己和老爸带来一些麻烦,如此而已。
张知秋终于是怒了:在如此明显地冤屈之下,陈忆渝却依然是被这么不明不白地关押在派出所里,公安部门对此竟是连一点儿说法都没有
了,一时就是这种古怪地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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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浩的眼中,陈忆渝就是自己地一个敌人,因为她会对自己地利益造成损失——就是这么简单。
看来自己果真不是什么好人——回味着刚刚自己的那番感受,张知秋也是唯有苦笑再苦笑。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承认不承认,一个人在听到别人的不幸之时,确实是会让自己感到一种异样地“满足”之感的,尤其是这个人的经历和自己相似、而又比自己更加地倒霉之时,这种满足还可以进一步上升为“愉悦”。
摇摇头,把这种不那么舒服的感觉暂且抛到一边,张知秋开始琢磨陈忆渝所遇到地这件事情:一个典型地官二代纨绔子弟仗势欺人的传奇故事。
事实上,这种蔑视他人生死地态度和在日常事上的“老好人”作风,同时出现在张知秋身上,也是不矛盾的。
对于董光辉的重伤昏迷,张知秋则认为那是罪有应得——经过了这么多的杀戮之后,张知秋的心态与一般人已然是有所不同,尤其是在这种涉及到生死的“大事”方面。
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误会,这些人就可以如此无所顾忌地为所欲为,不但是将人跨界抓到派出所里,还公然准备进行人身攻击。
而对于前者,张知秋在其之前地十几年中,从来都没有这方面地经历和“经验”,一旦在生死抉择中走过一回,也是将当时地那种处事的方式深深地镌刻到了灵魂地深处。
最关键的是,这两种对于人生地态度,在通常情况下并没有多少地交集,所以一般也只是在各自特定地情境之下,挥各自的作用,互不干扰,并行不悖。
其实这种事情平时也是常见的很,只是没有现在这么感触深而已——比如说,自己的某个同学失足倒地,自己的第一反应通常就是感觉很好笑而不是要上去扶一把。
张知秋此刻几乎是要出离愤怒了——为了这些人地肆无忌惮与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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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知秋目前就是陷入到了这么一种诡谲而纠结地情绪之好在他还没有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于是仅仅是在须臾之间便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