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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没想到第二天对岸村上真的有一名中学生被卷走了。

“我这不是提醒你吗？你到差不多时间就把事儿推了，知道吗？”

“不过学不学得看你天份了。”吴季东将他放在稍浅的地方，然后比划着姿势教他要领。

“那你看什么？”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有哥在，怕什么，来，慢慢将双手放开，然后……”

“爸，我打算明天就回校了。”

“不学就算了。”哪知他一放手，吴季南就沉入河里，接连被呛了好几口。

“啊？这么快啊？那

此时月光明亮地照在水面，透着波光粼粼，哥哥的身体像是被渡上了一层银色光芒一样，显得特别的美，他看得入迷了。

“你这样怎么可能学得会？”

他那边认真的教，这边的吴季南却只是盯着他哥的脸一直看。

把他拖进深水圈里，哪知道吴季南双腿死死缠着他哥的腿，手也只是抱着他哥的胳膊不敢撒手。

“现在才六月，离过年还早得很。”

“……”吴季东感受到那道奇怪的视线，眉头一皱，面带愠色：“我脸上有东西？”

“唔，嗯。”

那一刻，那个时候的哥哥是真的生气了，那冰冷的眼神就仿佛是刀片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再看吧，我今年就该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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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啥时候也教教我游泳吧？”

“也好，你也在家呆了一段时间了，是该回去了，今年可要回来过年。”

“没，没有。”

“……。”吴季东将他抱上岸，叹了一口气：“算了，不会游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

这天，天空乌云闭日，似是会有一场大雨要降临。

“哇。哥哥，你不要这么突然啊！！！”被拖进水里的吴季南被他哥托着腰，感受到宽大手掌带来的力量，他整个身体都觉得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一样。

“现在就可以。”不知何时他已经游到他弟的脚边，单手握住他的脚踝就将他拖进水里。

，不要试，不要去试，我再也不来河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