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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些刀子尽数返还于他，令他痛彻心扉。

爱人在道侣大典上飞升。

死心塌地。

他一直在等。

道侣大典那天，谢辞的心情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又是一年, 南凌宗进行新弟子入门选拔。

根本无法回头。

一点点，只要有一点点就好了。

还是用这样一种方式离开他。

他想亲口去问问那个人，去问那人有没有喜欢过他。

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他们必须都靠双脚行走。许多门派都会通其来选人，以此考验人的心性与耐力。

好，当然好。

“啊……我也听说过。”旁边的黑发少年气喘吁吁地应和着，“不过有人比他更厉害。”

哪怕那人对他的喜欢只有一点，他也会开心。

内心无波无欲。

“我听说啊，现在的宗主特别年轻，是南凌宗史上最年轻的一任宗主了。”他对旁边的伙伴说, “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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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狠。

当正式成为宗主时，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少年的声音——

曾经的他为了秦钰，在许多人心头插刀。

往后的几百万年里，谢辞一直都在努力修仙。

他抬头，视野范围内的一切都被云雾遮盖。腿脚已经酸麻, 可才一万步，离终点还早着呢。

秦钰没有回头。

秦钰成仙的那天。

懵懂的十来岁少年, 跟着同伴爬台阶。

*

他这个留下来的人，成了笑柄。

他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在仙梯上，一步一步远离他。

谢辞——

秦钰成为了这几百万年来唯一飞升的人。

明明说好喜欢他，说好想与他在一起，怎么就走了呢？

“等到莫泽成为宗主后，就和我成亲好不好？”

从极度的欣喜到极度的痛苦，这是怎样一种感情体验？

谢辞想不出，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人？

可就算那人这么狠，他还是爱着那个人。

莫泽就在山巅，看着他们进行试炼。

“谁啊。”

“一位美人，一位神秘的美人。”黑发少年眼底露出向往的神情，“只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美人。”

可是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

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