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到了魏知家。
到的时候魏知坐在家里听电话,脸色完全不对,冷得吓人。
挂了机后张瑾已经带张妈离开,贴了满城的寻人启事。陆陆续续有人打电话,但大多都是说什么时候看到过。晚上报警后警察整理资料,调了监控,但还是一无所获。
失踪第二天。魏知等着一个个电话,耐心地询问,道谢,张瑾负责打钱。这个过程麻木枯燥,每怀一份希望,随之而来的,就是更深的绝望。
后来警察也介入收集,排除那些骗钱的勾当,有的有用信息少之又少。
第二天魏知被张妈强制留在张家休息,张瑾陪着。
躺在床上的魏知久久沉默不已。
张瑾脱掉衣服,挤进被窝,过了一会儿,悄悄握住魏知的手,魏知颤了下,接着更有力地缠住那只手骨分明、并不弱小的手。
魏知闭上眼。他想起电话里那个人的口音。陌生的粤语,生硬的语气,躲闪的话题,长时间的沉默。那是他的爸。即使离家十多年,打钱也不够两万,在外有了另一个家,魏知也只是沉默地面对。懂事,乖巧,能干。
和婆婆一起活着,不知道是婆婆陪伴多一些还是魏知给老人作伴多一点。老人上半辈子风光无限,春风得意,家庭幸福,老来如此光景,令人心寒。
唇上冰凉,湿滑,温度在不经意间上升。魏知闭着眼,任由张瑾动作。
而张妈回来看到的就是这魂飞魄散的一幕:自己的儿子趴在魏家小子身上,摆动头部,还有被窝里不断隆起和起伏。
第8章
张妈僵住了。
大脑完全罢工。
可怕的念头浮现,又被迅速否定。
她飞速转过几个想法,缓慢地退出去,没有惊动两人。
此刻一只手搭上张瑾肩,张妈屏住了呼吸,眼睛不受控制地看着那只手,看他如何勾引我儿子,如何把头摁下,如何抚摸后背。
一滴泪落下来,被女人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