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保留着。比如校服,比如笔,本子。
比如一次交作业,张瑾交了后被批评了一顿,因为上面写的全是文科数学。是魏知的本子。
流言从不缺席。
张瑾一心扑在了魏知身上,根本不知道别人怎么说他,死党也很义气。课间张瑾去找魏知。班上不安分起来。
“我我的个神啊,他有病啊天天往外跑,上次运动会还给其他班跑腿。幸好我们班没输。”
“上次检查来了,还以为他是文科班混进来的,校服谁不知道啊,上面的名字是魏知。魏知不是转班了吗?”
“两个男人不管怎么说,太亲密了吧咦~受不了。”说这话的人叫王进。
“王进!回头!”王进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
“吧唧——”一口咬下去,肖骁一揩了揩嘴,娘兮兮道:“受得了吗~”
“啊——”王进后退,捂着脸大叫,活像是被非礼的姑娘。
而其他人相继沉默。
魏知骑着单车穿过人海,后面载着张瑾,穿过校园小道,起起伏伏,车身像随时要散架但一直顽强地扛着两人,两人也很乖,骑车的避开所有对车身有颠簸危险的路,后座的人乖巧地坐着,脸紧贴着背部,手环抱其腰。
到家后,魏知瘫倒在床上。脑海里回荡着那句‘他们不是有病吧?男的送男的回家?’。
有病?干他们什么事?
“喂?张……张妈妈?”
“来,你说,怕啥?你们不是好哥们儿嘛打个电话问作业怎么了?别害羞啊!”
瞬间,魏知的眼柔化,温和入骨。
——电话另一头传来对话。
“我,没!喂,魏知吗?”
“……嗯。”魏知不自觉翘起嘴。
“嗯,就是问你个题,关于函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