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皇上老臣求皇上赐死”
“你,这是为何啊?”
“老臣无能另家门蒙羞故而恳请皇上赐死”这公羊墨年纪不小了,演技却还不怎样,嘴里说的这样悲切,眼里却没有半点哀痛,反倒是带着自傲和得意不时扫向我。
“老将军何出此言?”司马卓就站在我旁边,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眼神,却装作毫不知情。
“老臣老眼昏花,不认得这位是新进的娘娘也未曾听说过此事,所以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民妇,言语间多有冲撞,犯下了大不敬之罪还请皇上赐罪”
这个公羊墨真是老奸巨猾,以退为进,几句话就把话题扯到了我身上
“不知者不怪老将军不必如此”司马卓自然明白他的用意。
可惜公羊墨不甘心就此罢休“老臣愚钝近日并未曾听说过皇上要进行册封一事”
“父亲”公羊浩也突然嘴“她就是以前赫连叶的那个未过门儿的妻子李依依当初为了她赫连家声名扫地,现在她又不知羞耻地勾引皇上”
“胡说什么”公羊墨转头呵斥道“你没看她梳的是已婚妇人的发式吗?皇上会做那样苟且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下人们都低下头去,大气儿也不敢出。
司马卓的脸色发青,口起伏了几次,才平平开口“好了两位还是起来随朕去书房赏画儿吧”
“皇上”公羊墨纯粹倚老卖老“老臣老了,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位既然不是娘娘,也不是哪位王妃,也不是诰命夫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御花园之中?此事恐怕有损皇上英名,还请皇上告知老臣日后若有人乱嚼舌子,老臣也好替皇上打发了他”
“老将军和各位王爷都很熟悉哦?和各位家里有诰命夫人的大人们也都很熟悉哦?看来,老将军真是德高望重啊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朝中肱骨,都和老将军私交甚深啊”
脸上依旧笑嘻嘻地,话里可是毫不留情。
公羊浩一听就急了,正要反驳,公羊墨却先开了口“皇上,难道这位是皇亲?难道是回朝省亲的公主?可是看穿戴也不像啊?难道,她真的是我儿说的那个李依依?”
这公羊墨装糊涂,却把司马卓往越来越难堪的方向逼迫,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