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洋洋颌首,“我几天也被噩梦困扰,梦里满是鲜血,一个男人躺在门后,身体被割成一块一块的,每晚都被吓醒。” 洋洋有些头疼的扶额,“所以这几天我才换了晚班。”
顾晓飞不可思议道:“这.....怎么会,我们三人同时做一种梦?”
洋洋抬起头,很是冷静,凝重,“我算过了,这个梦是从上次我给你们摊牌后开始的。并且,我怀疑.....”
“怀疑什么?” 万语和顾晓飞异口同声道。
“我怀疑这个梦,和杨雨非的死有关。”洋洋沉声道。
万语和顾晓飞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万语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啊?!”
杨雨非,怎么会和杨雨非的死有关?!
顾晓飞也皱着眉,“这种事....不能乱讲的...”
“你们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洋洋提高了声调,语气尖锐。
万语和顾晓飞第一次见她这么咄咄逼人,有些不知作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万语缓了过来,问道:“可,杨雨非不是被车撞死的吗?可梦里....”
他记得很清楚,杨雨非家旁边那个老头说是出意外被车撞死的。梦里那个模样哪里是被撞死的样子......
洋洋脸色很沉,“没错。郁休告诉我的也是这样的。”
斟酌片刻,打开手机里的录音软件,郁休干净带着痛苦的声音传来——
“那时候我在做一台手术,做了11个小时。出来已经是第二天,得到消息的时候雨飞的尸体已经送往火葬场。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二人一愣,顾晓飞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