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阴霾(2/3)
“我不相信……”
nbsp;他将手伸进内裤当中,怀着深深地负罪感开始自渎,但无论手上的动作持续了多久,离绝顶总是差那么一点。他将脸埋进男人的外套中,手指自发的插入干涩的后穴,试探性的触碰前列腺。
“是啊……”白厌锦苦笑着承认,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锁着他。
“等一下……不太对劲。”白厌锦蹙起眉头,观察影像中的人半晌,唰的站起身。
他指着摄像头,问旁边被迫陪老板一起失眠的秘书:“他在做什么?”
到医院的时候,余肃恒已经陷入了半昏迷,早早接到联系的医院立刻将他推进急诊室。
“白总,您杞人忧天了。”许平深深叹了口气看,觉得这么下去可能余肃恒还没疯,他们两个人就得先疯了。
“主人?”他在剧痛中挣扎着睁开眼睛,眼前白厌锦的脸挨得那么近,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主人……果然……舍不得我……”
热意涌上了勃发的前端和湿润的眼眶,他将泪水和精液撒到男人的外套上,半是哀求半是撒娇的自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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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厌锦温柔的贴上他的额头,试着检查他的体温,“因为我爱你。”
跑车一个急转停在公寓楼下,此时所有的住户都熄灯了,白厌锦打开车门跑上楼去,执勤的保镖立刻立正朝老板打招呼。白厌锦没有理会他,径直打开了余肃恒家的门直奔卧室。
“是因为……我像白帆云吗……还是想让我活着……为,为他赎罪?”腹痛让他的呼吸短促而紊乱,他的声音轻如羽毛,仿佛下一秒就要陨落,却还是执着的看着男人,试图寻求一个答案。
“他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一次病也没生过……”白厌锦自语着,一边拉着许平往车库跑。现在时间已接近深夜,街道上没半个人影,就连公寓门口的保镖都开始轮流打盹。
青年轻轻笑了,干涩的嘴唇微微颤动,接着缓缓闭上眼睛。
这或许只是……换了一种惩罚他的方式……对他剩余的人生,展开新一轮报复吧。但那又如何呢,他只需要知道,主人依旧心系着他,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已足够。
青年缩在床单上,孱弱的身体蜷成一团,身上还不停冒着冷汗,手捂在腹部,唇边时不时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他看起来不舒服……”青年躺在床上的身体缩成一团,隔着屏幕虽然看不清表情,也听不到声音,但某种强烈的不安还是让他决定去一趟。
不详的预感没有出错,白厌锦急切的把他抱下楼塞进后座,让许平立刻前往医院。
“主人……”
“小狗不乖……主人,惩罚小狗……”
今天白厌锦也在失眠。
“小狗……”无意识间又叫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白厌锦轻轻抚摸他的脸,为他擦去冒出的冷汗。
“……许平,他不会死吧?”白厌锦望着门口的红灯发呆,上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母亲解开了锁链,让他独自回家,她却再也没有从里面出来。就像每一只被送到手术台上的小狗,它们都因为中毒而
许平不敢看,也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