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报复一样,纪玄不断用牙齿啃咬、碾磨已经肿大的阴蒂,像是要把小肉粒从肉缝上咬下来似的,并拢的三指抠在穴里,进出地越来越快,把肉洞搅出了咕啾啾的水声,飞溅出的淫水滴滴缕缕地溅在纪玄的下巴上,也有些落在北辰的臀肉上,顺着他倒垂的腰一路蜿蜒滑过脊背,湿痒的触觉让北辰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让什么东西来摸一摸那道水痕。
纪玄感觉到了,他把着北辰胯骨的手抽空在那个湿漉漉的臀上拍了拍:“别发骚。”
北辰在纪玄面前一向不肯认输的,即使他的阴茎硬邦邦地立在小腹上,即使他的手指紧紧按在床上,张开的唇齿间是急促而压抑的喘息,也要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发你妈。”
纪玄难得没有接着讥讽他,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对北辰笑了笑。
插在穴里的手指忽然微微屈起,坚硬的指节顶在湿滑的内壁上转着圈游走,纪玄终于把充血红肿的阴蒂从牙齿间松开,转而伸出舌头,怜爱地在几乎破皮的肉粒上流连。北辰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马眼中流出的腺液滴落在他小腹上,把腹肌的沟壑淋得水津津的,正像是他被自己淫水浸泡着的下身一样。
“他是准备用快感腐蚀我吗?”北辰模糊地想着。他享受快感,但无法接受这是纪玄给予的,他很愿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纪玄。
温柔爱怜的舌尖停住了,然后忽然用力压了下去,几乎想把这个受尽折磨的肉核给压回皮肉里去。
“呃、嗯!”北辰像是从前每一次忍耐疼痛一样把喉间几乎要冲出的声音忍耐回去,却控制不住小腹的痉挛,连臀肉都夹紧了,他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脖颈后仰,几乎要把自己弯成一张长弓。
纪玄及时抬起头,微微后撤身体,借着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金色黄昏,欣赏北辰腿间的嫣红肉花抽搐着,顶端饱满熟透的阴蒂颤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摇摇晃晃地掉下来,阴唇被舔开了,堆叠的软肉在光线里反射出晶莹的水光。从剧烈开合的穴口里淅淅沥沥地射出淫液,直接喷在纪玄的衣领上,甚至是脖颈里,往他身上覆上一层浮动的腥甜香气。
他微微抬眼,看到北辰赤裸健美的身躯沐浴在黄昏里轻轻颤抖着,从挺立的阴茎,到胸膛上不知何时硬起的乳头,这让北辰像是一丛金黄色的麦穗,被风吹得摇摆不止。
熟透的麦应该被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