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鬼被宫腔吮得满意极了,男人的口活更是绝妙,不由得赞道:“上面这个也好。”
李先生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他,张开了咽下了发绿浓精的喉咙眼,机械般的眼神扫过它,连连亲了两口软下去呃白毛阴茎。
虽然李先生只是回礼,但戏鬼只觉得受了辱,变脸尖叫,连连骂他淫秽下贱,不知羞耻。
戏鬼鸡巴邦邦硬起,恼羞成怒的鬼蒙住了李先生的眼。
“既然李先生这么想要?小生岂敢不从!”
李先生一下被蒙住视野,脑子里蹦出问号,但闻到了熟悉的腥膻味,发情的身体不由得滴出淫荡粘稠的液体。
从唇角落到乳沟,再汇入淫光水亮的下腹,白糊糊地淌到脚踝。
嘴唇已经凑到了龟头上,哈哈呼出热气,与冷气相交化为淫靡的白雾飘散,严肃认真的发问。
“又、又要跟我交配吗?啾~”
交配,说得像牲畜配种一般,这男人是丝毫不觉得下贱吗?
小生戏鬼本该是觉得厌恶至极,可胯下那根连了魂的肉物兴奋得流了一肉柱尸油,弯曲扭动钻进男人软滑的红唇里,噗嗤噗嗤连操男人口穴不止。
“何等淫畜,怎能比肩人!这骚嘴吃了多少肉具了?这么…噢,会吃鸡巴,全是淫水,吸得真真是紧~”
小生戏鬼何曾受过这般伺候,上好的嗓子叫得风骚连连,爽得翻天,扇子扔到一旁,只懂得扣住男人的后脑,挺胯撞入淫水泛滥的口穴。
先是推到唇边,又一下没入紧窄的滑嫩喉管中,很快便再也顶不住李先生淫邪如触手吸盘般的喉舌伺候,将男人的唇死死压在卵蛋上,长毛的细鸡巴像条蚯蚓似的疯狂扭动,连操着“咕噜嘎噜”响的喉咙,拍子似的把男人的喉咙扇打啪啪作响。
“…太爽了……噢、哦哦哦!本公子鸡巴有这么香吗?嘬那么紧,就等着一口精!李先生?什么狗屁先生…烂货母猪似的骚东西,只配挨操!”
李先生吃得满嘴流汁,不断传来粘稠水声的喉咙更是呜呜个不停,像反抗般,喉头不停套弄小生戏鬼的龟头,平静如水的眼泛起水光,审判似的盯着粗俗秽语的白面小生。
盯得它发毛,一下不敢说话,拔出阴茎,凑上李先生的眼睛,噗嗤喷了他半脸。
“哈啊……哈啊……”
李先生的睫毛牵着发黄的精液,脸上散发着浓烈的腐臭与性腥味。
李先生撅起屁股,分开肉穴,咕啾蠕动,肛缝如女体般肥美红艳,银丝滴落。
“射进来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