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冲出他的外面,在丛云皓膂力似的肉体力量的压迫下,变得极其敏感,如同百虫噬咬。丛云皓漫不经心的顶撞拨拉,是在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上挞伐,只会让他更加崩溃。
“乖,坐起来。”丛云皓宽阔的臂膀禁锢住他,起劲挑拨的手猛然握住他硬挺发紫的性器上,声音流里流气,“温悦铎,我不仅想捅死你,还想给你爆菊。”
“不,不——嗯唔”温悦铎呻吟出声,他被分开腿卡在丛云皓腰部,私密处大敞,鼠蹊尚未绽开的坚实的蓓蕾惨遭修剪,丛云皓屈起手指刮过去,瞬间就点缀了无计其数的痒,还有疼。
“温温,你的柔韧性真好,我们试试另一个姿势?”丛云皓玩弄着一生中不曾想过的所谓罪恶的观念。他觉得这种观念增加了分量,若咀嚼它,舌头会尝到苦楚的甘味,任凭怎样对待温悦铎,他都麻痹着自己:温悦铎是活该的。他此时的敏感脆弱,让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格外的美。
温悦铎体会到了另一个姿势,他被拽住两条腿翻了个,头朝下屁股朝上,两条腿隔空呈V字打开。只不过丛云皓扶着他的腰,竟没有那么吃力。汗水糊了满脸,脑子也有点缺氧。如果忽视掉突然挤开后庭进去的手的话。
丛云皓漫不经心地把手指一根根挤进去,探索着那个敏感的小腺体。
“这里吗?不是。”
“好像也不是这里。”
“温温,嗯?”
“终于找到了。”丛云皓叹了口气,手指在甬道里捻动出粘稠的水声,搅了搅,狠狠绞下去。
“啊啊啊啊啊——”温悦铎失声叫了出来,唾液堵住了他的喉咙,两条长腿无助地在空中挣动,“放我下,咳咳,下来。”
“这叫奔跑式,温温。”丛云皓居高临下地提起温悦铎的下巴,两人的目光不对等地交织,“我想这样干死你,还想抽你。”
手指从白嫩的股缝再次挤进去,快速刺戳在敏感红肿的甬道和腺体上,将花心刺得糜烂。温悦铎又短促地叫了一声,倒吊的眼睛半张半合,湿漉漉地看向丛云皓。
他的命根还在丛云皓手里,身子中电般一下一下抽搐,顶端已经细细密密流出粘液,他现在到达了最高点。
“放过我吧。”温悦铎因喊叫嗓音喑哑,“别这样对我,也别管我了。”
丛云皓扶着他的腿间,贪婪似地望着那耷拉下来的柔韧白皙的脖颈,那鲜明的遭到凌虐的印痕,却没有胜利者骄傲的心情。他将温悦铎放下来,在他屁股上用力抽打了几下,转而无奈地含住略显薄情的嘴唇。
温悦铎的舌头已经很润了,闭着眼予取予求。丛云皓身上的热度太强烈,而他没力气来维持燃烧,丛云皓靠的愈近,他就愈是耐受不住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