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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帆顺着他的话，满足他的恶趣味：“你不是不想让我睡吗？”

这句对不起说得没有任何诚意，反倒是袁天没来由心里一慌，非但没有得逞的喜悦，反而更加郁闷了。

一拳挥出去什么都没打中，袁天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事实上这事干得也的确很无聊，只不过长年驻军生活，除了打仗就是训练总是有些闷，还要在士兵面前塑造形象不能乱来，现在来了个编外人员，生活终于有了点变化。

袁天不确定卓帆有没有回过宿舍，摸了摸下巴试探道：“还不回去休息呢？”

“还在忙呢？”

“咳咳。”袁天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你忘了你昨天怎么把我丢在半空中的？”

袁天咧嘴一笑，可刚笑了一会就停了，他想象中卓帆应该会气愤咒骂暴跳如雷，但人只是冷言冷语地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袁天被晾在了边上，在那个时候他还完全不了解卓帆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倔强脾气。

“我怎么了？”卓帆冷冷打断他的话。

袁天郁闷了：“没怎么！那走吧，我带你重新设置指纹。”

卓帆翻了下眼皮，没有理他。

卓帆斜了他一眼。

不一会儿，坏心眼的袁天来了，卓帆感觉到一片巨大的阴影挡住了他的光线。

袁天的战机的修理工作已完成大半，再有一天一夜应该差不多了。

他没有真打算不让卓帆睡觉，就是想让他服个软，认个错，那这事就揭过去了。

，揉了揉太阳穴，拿出工具继续修理战机。

可卓帆根本就不理他，埋头修理零件，把袁天当空气——还是污染过的空气。

这回卓帆没有搭腔，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上，反复对比两个看上去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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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尴尬地站在他边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搞得好像他跟卫兵似的在守卫卓帆工作。

“你给点反应啊，不准备睡觉了？”

“哎我说你这人……”

卓帆抬起头，眼神凉凉的：“对不起啊。”

跟昨夜一样的开场白，只是今天多了点促狭的意味。

他盘腿靠坐在战机的脚下，不紧不慢地工作。

“呐，你跟我道个歉，这事就算扯平了。”袁天趾高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