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往来一下。不过景茶这人有多贼你该知道,我抓不住他,就绑上你了呗。”
“注射进你身体里的也是我刚拿到的货,火急火燎地研发出来,还没试验过呢。”
“不过现在看来是把你改造成了钢铁侠?小子你挺赚的啊。”
“所以……我就是个炮灰?”柴榭睁开了眼睛,直视着疤面。
“啊哈,是啊。”疤面好像挺开心柴榭这么想:“都是景茶害的你啊。要不是他,你有这罪受?这些天过得挺不好的吧?”
这些天过的,岂止是不好?
当初自己回到屋子,刚放下从超市买的东西,就被人从背后一个闷棍敲晕。
半睡半醒间,感觉脑壳有一瞬间的刺痛。
那时候,他们应该是直接把病毒注射进自己脑子里了。
自己是在一片令人崩溃的火热中醒来的。
不,那根本不叫醒来。
他能看见,但不是用眼睛看见。
确切的说,他没有眼睛了。
在一片猩热的滚烫中,他茫然“看”着自己熟悉的小屋。
他“动不了”,但是却能控制自己的意识,流连于小屋的各个角落。
他甚至找到了自己来这城市的第一天,和景茶庆祝时买的第一瓶饮料所丢失的那个瓶盖。
上面蒙了些灰,而依旧清楚印着的“再来一瓶”。
他还没来及跑火车的开心,就发现了自己。
跟抽了筋、扒了皮一样,糊在地上。
——他的身体融掉了。
顾不得自己像是被串串一样架在火炉上烤,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逐渐融化,汽化。
连根头发都没剩,就剩一个脑子。
光秃秃的扒在地上,跟个放大版的野生核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