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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

但并非毫无机会。在灯下抄写情诗，或在送玫瑰时挑去尖刺，那些年轻小伙子会为心爱的姑娘做的事他会一一补上。

Buonanotte,AmoreM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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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潋照做，颜凉子勾住他的脖颈，在他下颔上咬了一口，又在他捕捉住自己的嘴唇前迅速地躲开。

颜凉子气得想哭。

“真过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转头在墨潋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屏幕上，男人在温和的玫瑰色阳光里对女人说出结束语：

颜凉子盯着挪动的笔尖，突然想起他画在她手指上的戒指。

在接下来蔓延至远方的四千年时光里。

然后她认真地对墨潋说出了自己刚刚得出的结论：“我怎么感觉我是被你糊弄到手的？”

卷轴“咔”的一声停住了。

这次咬动了。

肌肉硬邦邦地贲起，根本咬不动。

; 墨潋将她揽在怀里，她能听到头顶低沉喑哑的喘息。

墨潋轻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颜凉子感到有点痒：“你做什么？”

她把他们从初遇到现在的记忆都翻找出来，感觉已经有些遥远了，带着一层灰散在柜子角落。

颜凉子泪眼朦胧地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经过了激烈的性爱后泛起潮红，到处是咬痕和被蹂躏后的痕迹，皮肤又痒又疼。

“抱我起来。”颜凉子说。

他开始强迫她接受，导致他们之间一开始就没有一个正常化的相恋过程。

放映机的卷轴静悄悄地转着，写满情诗的老旧信纸摊在桌面上。墨潋拿起吸满墨汁的钢笔，分开颜凉子的手指，笔尖轻戳在她细嫩的掌纹里。

墨潋没有把她同小孩子一般的报复放在心上，抱着她在书桌边坐下。

“怎么了？”他沉笑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