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直接满贯进去。
满室暗色,只有对面的大楼投来隐隐约约的赤橙蓝光,车流与灯火不熄,落在床上两道纠缠的人影身上。
喷薄的欲望加持,霍启一把抓起方自在疲软的腿,捞起来折上去,冲撞又狠又快。
囊袋拍打股间又混着水声发出暧昧又色情的声响,方自在在黑暗中找不到支点,只能揪着柔软的被子又松又放,一句完整的话被顶得支离破碎。
背上的肉上下擦着床单,传来密密麻麻火热的痛感。
方自在闭上眼,没顶的欲望像潮水一般袭来,仿佛像漂浮在海绵挣扎的溺水者,快感一波一波地浸染。
本该一片黑暗的视线中忽然涌来许多画面,但大都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随着霍启的一记深顶,画面又被击碎,碎片像扎在灵魂深处,引起浑身战栗。
方自在发出一阵细碎而痛苦的低吟。
霍启察觉到有些不对,停下动作伸手开了灯。
白光乍泄,刺得方自在抬手遮了一下。
霍启伸手把方自在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撩了上去,拇指轻轻地剐蹭着额角,缓声道:“怎么哭了,太疼了吗?”
方自在拿开手,摇了摇头,有清浅的泪蓄在眼角。
霍启心下一软,捏着方自在的下巴亲着,身下的动作放缓。
方自在又想起之前霍启那晚躲他强吻的事,掐着霍启的脸含糊道:“你那天...不是还拒绝...唔...我亲你吗?”
好记仇。
霍启勾起嘴角,加深亲吻,“那现在补回来。”
迷迷糊糊间,方自在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霍医生,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