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不喜的嗓音,透着焦急呼喊。
「白朗!!!?」
***
剧烈的疼痛让白朗惊喘一声,再度从熟悉的恶梦中醒来。
猛地睁开眼时,粗重的呼吸还不及褪去,在安静的午夜刺痛着耳膜。
白朗躺在床上,迷茫地瞪着被街灯镀的惨白的天花板,听着胸膛里的心跳一蹦一蹦,紊乱失序地似乎随时都可能停机。
许久之后,当心跳与呼吸平复些许,白朗抹了把脸,撑起身喝了口温水。
床头上的保温瓶,是他这几天的睡前必备。
只有感受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能让白朗稍稍脱离连日相同的梦魇。
要只是梦,那该多好?
要不是梦,自己又该如何……
白朗握着水瓶,在黑暗中再一次陷入迷茫。
他的视线也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回到床头上的电子钟。
暗夜中,萤光的数字方方角角地显示着,20XX年8月23日。
那本该是十年前的夏天。
因为心绞痛猝死的自己,竟是重回到了十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