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婷(2/5)

只是半年而已，你再在外头多待几年就会认不出来了。”

“见到冯莉了？”

这话不适合我，季铭在心里想着，半年前，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离开戴栎，会和你这么平静地呆在一个房子里，仿佛我们早就习惯了这件事，而它会永远继续下去一样。

“是，最后一次了。”

“D市。”

“你打算去哪儿呢？”

“现在太早了点，等到十号我再看看。”不怎么想多呆在医院，对这些空气中弥漫着的消毒水味总有些不好的联想。

莉莉把季铭送到了小区门口，季铭邀请她进来坐坐，却被拒绝了。

“姐姐我还要找睡觉的酒店呢。”

“真的？你可别糊弄我，你要来的话，我就打算开个小咖啡馆，有你这么个美女当门面，一两年就能把店面扩大了。”

“其实戴知行家里有很多空房。”

“也可以，但是最近床位比较紧张，还是早做打算比较好。”

这家综合医院的产科还设在旧楼，走道两旁都有些发黄的痕迹。当时选择这里主要还是想着得省些钱，戴知行说过几次要换医院，但意外一多这事也就被搁下了。

“我陪你去。”

相对无言，这是那次探视后的第一次见面，戴栎的模样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现在从电梯里跑出去，似乎是太奇怪了。

“如果有感到生产的前兆的话，是可以申请住院的，季先生是头一胎，情况更可能出现变化。”

“不错，我也一直希望能在那儿养老，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好了，咱们两个还可以相互扶持。”

“明天去医院检查？”戴知行从沙发靠背上转过头来问。

“没有。”

“半年而已，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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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可惜不是你的家，你要是当了豪宅主人，我可会成天赖在你那儿不走的。”

“一切都算正常，最近有没有疼痛反应？到了这个关头了，随时都有可能生产的。”

进了电梯间，其中一台挂上了“维修中”的标牌，按了下行的按钮，看着红色的数字依次变小。鞋带好像有些松了，戴知行还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和季铭的主治医师说着什么，只能待会儿叫他帮忙看看了。

“一个人来检查？”戴栎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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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知行，在后面。”完蛋了，回到家一定得给戴知行解释说这只是巧合，自己不是偏要撞见戴栎的。

告别了好友，把车停在车库，往亮着灯的房子走去，鲍里斯已经在树上睡着了，戴知行在休息室里，正躺在沙发上看电影。黑白老片子，主角们进行着妙语连珠的对话。

电梯下到了这一层，门开了，低着头走进去，抬起头一看，里面的乘客赫然是戴栎。

“接到了，她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