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楚峥周身冒着寒气,死死地盯着他。
易飞扬看一眼婴泽,面无表情地道:“他若再不救治,便药石难救了。”
楚峥一震,低头看去,果真见婴泽已经咳出了许多血,自己的胸前已被染得鲜红。
心止不住一阵阵下垂。
顾不得那么多,楚峥抱着婴泽便往回跑。
易飞扬瞬时紧追,却不快不慢地恰巧离他们两臂距离,直到消失在漫天的风沙当中。
宁天很快反应回来,命众人压着一众正派人士回去,自己则带着一小队人马往总教赶。
赶回去后,发现大家一切正常,并未看见易飞扬的身影。
急急忙忙赶至药师桓的屋子,发现他已经开始在为婴泽把脉了。
楚峥陪在床前,紧握着婴泽的双手,眼睛还是冲着血,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人,眼里再无任何杀意,唯有满腔柔情。
宁天上前,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教……主?”
教主……到底是教主,还是楚峥?
楚峥不答,药师桓瞪了他一眼,喝令他出去。
宁天这才闭了嘴,乖乖在一旁等着。
正邪西陲一战,正派几乎全军覆灭。
此战中生还的,皆是些近年来初入江湖的小辈,拖着伤重的身体灰溜溜地回中原。
半月后,西陲。
“阿——”
婴泽的伤刚见好转,便又开始做起了妖,缠着楚峥给他喂药。
楚峥不喂,他就不吃。而且必须还是某种特定的喂法。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