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王毫不犹豫,道:“好。”
越子临道:“我真的十分喜欢与殿下这样爽快的人打交道。不知道殿下,打算什么时候挥师北上?”
“只等那一半。”
不仅仅是名正言顺,还有天下的响应。
箫琼确实是个雄主,可惜多疑成性,功臣所剩无几,连段帅也获罪,眼下,只缺一个契机。
那份圣旨。
他需要的还有天下人的心。
段思之确实能让武将响应,可他不想那个位置坐了没几年,便因为不得人心而被推翻。
“还有一点,”越子临喝了一口茶,“圣旨需放在我这。”
宁王沉默了一会,才道:“无病心思细腻,放在你那,也好。”
越子临想她如果是箫琼,也不会喜欢萧钰的。
萧钰很会说话,很会做事,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脸上仍有笑容,不让人觉得他有半分不快。
就是这样的脾气秉性,让人觉得,他不会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王爷。
“那,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是不情之请,可越子临知道,她不能拒绝。
至少不能把脸撕的太难看,两边都下不来台,那就不好了。
“殿下请讲。”
“无病要带着那支三万人的军队,在军中,同大军一起行军。”
越子临道:“可以。”
她上下打量着萧钰,道:“不过殿下这身子,真的能行军打仗吗?”
宁王并没有生气,相反,他笑得更开心了,道:“自然不是我。”
“段帅?”
“也不是段帅。”
“那是?”
她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是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