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年 电话电动牙刷普雷 粗长)(2/4)

p; 说罢就拖拉着进了主屋,留晏喜一人浑身冰凉。

晏喜捂着手机,蹲在地上,心也软了,右手臂挡住泛酸的眼睛,找回声音:“嗯,我在。”

晏喜剥去身上层层衣物,手甫一解开后背紧紧勒着的内衣扣,一对雪白饱满的乳便弹了出来,随着她弯腰把衣服放进水桶里的动作而晃了一晃,殷红乳尖触及冰凉空气,立即立起来,硬得胀疼。

电话那头便笑起来,问道:“怎么这么小声,跟偷情一样。”

关了花洒后,父母在客厅里的声音便更加清晰,晏喜也听见湿漉漉的耳边一声轻柔呼唤。

他话音刚落,浴室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谁往这边过来了,晏喜连忙起身拨开开关,背后温热水幕倾泻,砸在地上的声音是个成功伪装。



晏喜一愣,满身泡沫,关了水。

年三十的饭桌上最应景的就是一家三个人碰了杯,听着院墙外别人家的热闹动静,隔不远的沉沉夜空还绽放了朵朵烟花,晏泽平看眼冷着面自顾自吃菜的妻子,放下杯子就低头不动的女儿,哑着嗓子笑:“快吃吧,待会儿冷了。”

晏喜这才拿了筷子,终于缄默着吃完这顿年夜饭。

晏喜抿嘴摇头,拖沓着进了卫生间,后面她妈还哼唧了两声,她没听清,也不回头。

 

灶火烧的旺,可听见这话再暖和不了。

晏喜心中涌上立刻就要听听这人声音的冲动。

“不了,头疼去睡了。”]

昨晚秦宿莫名喜爱啃她的两个乳尖,在晏喜被他塞进花穴里的两根修长手指玩到喷水时,他还埋头啃咬,玩弄得通红后便用舌尖勾住轻柔摩挲,全然不顾自己被她打湿的大腿一片和濒死的晏喜。

晏喜揉了揉胸,又学着秦宿,两根指尖夹着捏了捏左边的乳头,指腹压着它狠狠磨了一下,被啃破皮的乳头磨着衣服布料便是痛的,此刻那股揪心的痒倒是从骨头里又钻了出来。

饭后回了房间,蒙着水汽的窗外还砰砰放着烟花,声音遥遥的传过来,晏喜手在毛玻璃上面滑动,看着那绚烂倒是写下了秦宿的名字,那一层雾气里,认真写上了【】。

晏喜手忙脚乱,踩着泡沫水差点滑倒,堪堪扶住了桌角,接通了秦宿的电话——再让它多响一秒,晏喜都觉得他可能会掐断,再不打过来了。

隔一扇门,外面客厅里坐着她的父母,正烤火看着春晚,隐约还传来电视里的欢快笑声掌声,她摸上手机,手都滑到了秦宿的名字上,就差点上拨出去,又被她挪开了。

她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就是她方才写在玻璃上的字。

路过客厅时,她爸还问了声:“就洗澡啦,不看晚会嘛?”

晏喜不管。

花洒的水恰恰合适,她便钻进水帘里,皮肤被烘得发红,全身都被热水浇软了,刚抹上沐浴露,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便开始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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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喜长长叹口气,手机放回去,收拾了换洗衣服出门去外头厕所洗漱。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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