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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呢，你感觉到了吗？”

陆蔓子收紧指头：“甜甜……”

陆蔓子抓紧了她的手臂。

“感觉到了吗，我在吻你。”

许久许久之后, 陆蔓子沙哑开口：“好没意思……”

田一笙心口发紧：“为什么这样说？”

“阿蔓，你感觉到了吗？我在碰你……”

陆蔓子闭上眼睛哭起来：“我说不要……”

田一笙捧住她的脸, 直盯着陆蔓子的眼睛：“你看着我，阿蔓。”

陆蔓子并起腿，拉住了她。

陆蔓子闭上眼睛, 吐出两个字：“活着。”

陆蔓子蜷缩在田一笙怀里，手指还死死抓着田一笙的手臂, 身体无法自控的间断颤抖, 泪水满脸。

田一笙安抚的轻拍着她后背，柔声道：“没事的，没事的……”

田一笙却很固执，一点点的舔湿，然后探入指尖。

田一笙温热的唇划过她的下巴，轻吻她侧颈，锁骨，指尖温软，一寸一寸的抚过她的身体……

“不真实, 没什么是真实的……”她喃喃道, “也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什么都会消亡，什么都会逝去。过去无法触碰，未来无可掌握，现在……现在……又真的真实吗？”

陆蔓子瞳孔颤抖，焦距涣散：“我看不清……”

田一笙嘴唇下移，吻住她的鼻尖，唇瓣……缓慢耐心，极尽温柔。

陆蔓子咬紧唇，眼角滑出泪，却没说话。

田一笙压在她身上，再亲了亲她的眼角，然后看着她。

nbsp;她不停的拽自己的头发, 不管田一笙怎么制止都没有，田一笙也终于知道, 为什么两次看到的陆蔓子最憔悴的照片里，她都是短发。

“你感觉到了吗？”

田一笙就继续亲吻她，从锁骨，穿过胸口，小腹，再往下……

田一笙便亲吻住陆蔓子睫毛，唇瓣温热，触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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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笙跟她待在三厌家楼上的客房里。

田一笙只能一直抱着她, 压着陆蔓子的手腕, 安抚的不断跟她说话。

等陆蔓子平静下来, 已经一个小时后。

田一笙下巴蹭着她额头，温声问：“什么没意思？”

“不要……”她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想起她身体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