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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经鸿没接话，梁椿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气氛离开了火锅店之后，随着外面的温度也一下子冷了下来。车开上大桥，一团团橙黄色的光团路过他们，顾经鸿映在车窗上的影子也变得忽明忽暗。

梁椿渴于一支烟，可他不想把捂热的手从兜里掏出来，“信。”

顾经鸿揉一下梁椿的后脑勺，“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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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上次在S市办完护照，都过去五年了。”

顾经鸿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下车走走吧。”

“四维理解我们是不是跟玩儿似的？”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飞速开过的出租车，他们走走停停在一个长凳上坐下来，“你见别人了吗？”

“都五年了。”

他本想讽刺一下，以上来自一个刚刚结束不幸婚姻的离婚男人的忠告，但他实在很想听听顾经鸿会怎么说。“为什么？”

”

“那当然了，就像我们从三维看二维一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江边的风很冷，他拉上夹克的拉锁。

“没准外星人已经来了，只是你不理解他们而已，因为他们是四维的。”

“操。”梁椿笑骂一句。

沉默时他想他也许不应该谈五年前的事，顾经鸿既然已经不愿提了的，他心里忌讳的五年前。然而讽刺的是，他们应该是唯一能互相大方谈论五年前事的两个人。

“你应该结一次婚。”

“今天下午下的飞机。”

“四维，外星人跟你说，你回到五年前不就完了吗，时间在人家眼里是本书，你翻到五年前那页不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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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外星人怎么还不来找我们。”

“没有。我就不问你了。”梁椿耸了耸肩。

“我胖了吗？”梁椿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自己晚上十二点吃了两百块钱的火锅，你也不怕胖。”

“回来都干吗了。”

“你说四维什么样？”

“去看了看郭老师，睡了一会儿起来饿的天旋地转，出来吃饭还没拿钱包。”

“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这么说。”

没有人说话的车厢里梁椿假装注视着窗外，其实是在盯着车窗上顾经鸿的侧脸发呆。他此刻没有任何想法，心绪飘忽不定，五年。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