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飞扬,他似有感应一般,动了动唇:龙音接着便陷入了昏昏黑暗。
唐月天醒来之时,首先入耳的是外头呼啸的北风,他睁开眼看到的是灰色的帐顶,一时间竟不知身处何地。体内内息游走已无大碍,疼痛源自皮外所伤,他撑坐起身,厚实的被子稍稍滑落,他看到自己的伤处都包扎妥当,伤药的味道十分熟悉,他曾在若水宫的长安分舵养伤,这药香味分明是出自若水宫的。如此一来,心下顿时大定。
屋外北风怒号,屋里头却是暖如春日,忽的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夹带着风雪的冷意窜入屋内。
唐月天抬眼看去,是一个陌生老汉,见他醒了,似乎松了口气,有些畏缩的问道:可有哪里不适的?
唐月天警惕的看着他,心中却在疑惑,为何龙音不在?连芷蓝、栖凤也不在?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事?
紧接着便听老汉说道:你别担心,这是你的同伴让我交给你的信,你且看看。
唐月天闻言连忙挣扎着起身接过老汉递来的信,展开一看,是栖凤写的,大意是说因与昆仑派彻底撕翻脸,他们急需赶回若水宫处理后续,唐月天伤势太重,不宜长途颠簸,故将他在此地暂作安顿。
缘由写得清清楚楚,却独独没写如何与他们会合,也半点没提龙音。唐月天皱了皱眉,难道真的要听龙音所说,前往苏州等候?若水宫总舵会是在哪里呢?此番他们与昆仑派对立,真的没有问题吗?而龙音在阵中是真的全身而退了吗?
越想越不安,唐月天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老汉,问道:有劳老人家的照顾了,不知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老汉搓了搓粗厚的手掌,局促的说道:算算日子,足有五天了。少侠刚被送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我还以为怕是不行的了,你那同伴不知给你吃了什么,血止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五天?!唐月天暗暗吃惊,他如今内息平稳,想来是栖凤喂他吃了清风玉露丸,可没想到他居然昏迷了这么久,便又问道:那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老汉答道:三天前就离开了。
唐月天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是三个人一起走的吗?
只见老汉猛地摇头,说道:没有啊,你的同伴就两个人,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