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捣弄几下,泄过欲就放过她了。
唐恬发现,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给女人食水的,满意了才给。不过她算是吃到点东西,已经知足了,便未曾继续讨要。
寅时过后,来泄欲的士兵一一离去,未再进新人。不过帐内的女人们也被搞得七荤八素,连哭声都听不到了,只剩一片寂静。
大概到了卯时吧,天色蒙蒙亮了,负责看守她们的士兵拎了几桶水进来。当然,这不是给她们喝的,是给她们清洗的。
大多数女人要么昏迷,要么没力气爬起来,倒是唐恬知道温存体力,这会儿第一个爬起来,舀了一瓢水给自己清洗。
她的衣服被扯坏一些,不过尚能蔽体。进来的士兵对她没什么兴趣,开始检查其他的女人,还活着的就任她去,没气了的也不会找大夫瞧瞧能不能救回来,而是直接抬出去了。
唐恬问了一句:“你们会怎么处理女人的尸体?”
几个士兵有点意外,大概是在这营里,第一次见到不开口求饶或者惊声尖叫怒骂的女人,瞧她似乎能沟通,其中一人便回道:“基本上是外面挖个坑,埋了只是有时候会有野狗还是野狼什么的,将尸体刨出来吃。”
另一个人可能是心有不忍,补充了一句:“你也别觉得我们没人性,这世道都这样,就算是我们这些人死了,也是这么处理的。”
唐恬点点头,“谢谢。”为了这个回答。
她没再提问,几个士兵看了她一眼,见她这么年幼却惨遭凌虐,自己还是凌虐者一员,心里莫名不太好受,默默将没气了的女人拖出去了。
会有这个问题,倒不是唐恬关心死者,她连自己的生死都不甚关心,更枉论他人了。只是想知道自己如果假死的话,能不能逃离这里。
若他们仅仅将尸体随便往山里一扔,那她还有活路,但埋起来唐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从泥地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