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黄粱一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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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一切恍如昨日,她在庄府的十几年竟然就这样过去了,如今回想起来,她竟然觉得她与柳和光相识的这一段日子就像是黄粱一梦,海市蜃楼。会不会,忽然有一日一觉醒来,她依旧躺在庄府中属于她的院落,鸳鸯藤花架下的秋千上,而夕阳辉映下,她刚刚梦醒的脸庞迷蒙不知今夕何夕?
不过,至少她没有受到亲人迫害,平安长大了。不敬的刁奴也有,不过最后都被赶出了庄府。
从前她总认为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偌大一个庄家,她庄婉婉是可有可无的,或许还比不上府上的奴仆,毕竟缺了仆人,那本属于他干的活就会被耽误了。而少了她,庄家不会有任何改变。,
留下十一心有余悸站在原地。
突然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墙,揉了揉额头抬头间视线从下缓缓上移,从暗色镶金边靴到暗色长衫,再到一张硬朗帅气却面冷如寒冰的脸,冷然的视线射向她。
她在庄府的温暖,可能都在长姐一人身上了,虽然她小时候想叫她姐姐却被冷冷拒绝了,后来的亲近也同样没有被接受。但她被欺负时,只有长姐曾经站在过她面前,即使那只是她秉着规矩与公正帮她而已。
婉婉伸出手臂软软环上他的腰,被他身上的冷木香气包裹,飘乎乎的心安定下来。
只是还有一个人,她却没有提到,那个人在长姐面前温柔和顺,以长姐为首,而面对她时,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她太会伪装,从小到大长姐对她的真实想法一无所知。
她在走回去的路上一路思绪翻飞,脑里的想法东南西北没有目的胡乱的游荡。
庄由谨的捉弄,小打小闹,伤不到她的筋骨。惟一一次出格的,她也没受到伤害就被夫君救了。至于原谅他,不在乎,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原谅。
从此她在心里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至于父亲,他最关心的是他的儿子,庄由谨,也就是本来想设计捉弄她,却促成了她与和光的人,她的弟弟,这个弟弟从来不认她而已。
但是婉婉知道,她是嫉妒长姐的,因为她曾经告诉过自己,在又一次捉弄了自己之后,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毒蛇似的目光。
柳和光硬撑着面色冷硬,本来想质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被她突袭,眼神儿瞬间就绷不住,僵了一会脸,还是忍不住回抱住她绵绵的身子。狠狠瞪了不远处的十一一眼,拉着婉婉回了厢房。
病逝了。她不过是庶女罢了。
其次父亲最关心的就是长姐,他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