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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谙微愕，随即回道：“好。”

赵凌风将镰刀放下，话里带着不满，“你就不能同我好生说话？”

“好。”赵凌风点头答应，“只给你一个月时间，若是一个月之后未回，你知道我的脾气。”

“那很抱歉，我还想与你双宿双栖呢。”赵凌风不在意地笑道。

“我要去找我师父。”这个话题没有再接下去的必要，宋谙只好换了个话题。

赵凌风刚好走近，看着躺在泥水里的竹笛，垂眸看着左手食指上的刀痕，转身拿起一旁的镰刀，到后院的竹林里削竹做笛去了。

“宋谙。”赵凌风唤道，眼里满是深情，久违的一年，他意识到宋谙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宋谙转身回屋，重重地把门合上。

翌日清晨，宋谙坐着马车，前往那个令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

赵凌风一顿，“那就做到你不扔为止。”

“不能。”宋谙回道。

宋谙瞥了眼他，讥讽道：“堂堂阳武王，竟会做这活？”

“看见你把笛子扔了，便再做一支。”赵凌风回道。

“我可不敢吹，怕死。”宋谙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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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谙喜欢吹笛子，当时在客栈的时候，宋谙总喜欢吹笛子，那欢快的笛音，眉眼无邪的少年，是个人总会沦陷的吧。

“嗯。”宋谙老实地回道。

看见赵凌风站在身后，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依旧是那个云雾缭绕的山中，道旁盛开着不知名的野花，引来蝶蜂竞相采蜜。若是放在原来，宋谙定是会驻足观赏，然后采上几株给师父瞧瞧，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

“没死？”宋谙失望地说着。

宋谙打开门，看见坐在走廊木凳上的赵凌风拿着竹子在那削，手法有些生疏，看见宋谙后愣了一下，然后笑问：“舍得出来了？”

赵凌风也不说话，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上的竹子。

看见赵凌风手上不同的划痕，宋谙眸光微闪，出言阻止道：“即便做好，我照样会扔。”

连日的阴雨天，使得宋谙只能躲在屋里，透过轩窗，数着瓦片上滴下的雨珠，心头一阵烦躁，回过头看见桌上摆放着的竹笛，直接扔到窗外，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支了。

赵凌风面色一沉，“你想我死？”